“怎么了?想到要回朔国,真的近乡情怯了?”他开口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试探道,“担心乌铁和兵器的来路查不清,没有办法洗清你父亲?”
“嗯?”祝余回过神,听清了他的话,摇摇头,“那是你该去发愁的事,毕竟你的岳家若是沾上了这种污名,对你来说麻烦可就大了。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曾。”符文不假思索便回答道,很显然这件事装在他心里头已经很久了,“打从您和长史进入离州大营,准备找准时机内外接应之后,就不曾察觉到过他们的踪迹。”
“带着这密函,走远一点,一直到发现尺凫卫的踪迹,交给他们带回宫里,就说我因剑伤,尚不能起身活动,还需卧床静养一些时日方可恢复。
一定要记清楚尺凫卫的活动范围,回来向我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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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符文连忙应声,把密函仔仔细细放进怀里,摸了摸脸上的铜面具,确定戴得好好的,便快步离开。
门外头,符箓立刻就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守在那里。
陆卿收回视线,看到祝余两手托着腮,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被什么疑惑困扰住,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