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听了祝余的那一番话,嘴上虽然如是说着,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喜怒,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更盛先前,“我也不认为司徒敬被调到离州是一个巧合,只不过圣意难测,圣上当初的考量是什么,咱们眼下也不能完全揣测出来。”
“那你现在的考量又是什么呢?”祝余目光朝陆卿面前的纸上扫了一眼,隔着一张圆桌,她隐约能捕捉到那些蝇头小楷中的一些字眼,能够判断这是陆卿准备呈交给锦帝的密奏。
“告司徒敬的黑状,把他从离州调(本章未完,请翻页)
从父一辈来讲,司徒一家皆为忠良。
从子一辈来讲,此前司徒敬在润州管理那边的禁军时,事情做得也是十分漂亮。
所以不论是忠心还是本事,司徒敬的这一次调动都似乎颇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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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觉得,圣上舍近求远调了司徒敬过来这边之后,短短两个月便又将你派过来,似乎用意也并不单纯。”
“此番若是没有我们来,司徒敬现在恐怕还没有弄清军中怪事背后是被什么毒草所致。
而若是没有司徒敬在,我们这顺水推舟的计划也未必能够实施得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