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没什么事也会去陆卿房中陪他说话解闷儿。
唯独有一件事让她觉得有些奇怪,那就是这十天当中司徒敬虽说会经常让手下的禁军过来送些药材、补品之类的东西,对于严道心的要求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可他本人从来没有来看望过陆卿一次。
这让祝余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太踏实。
所以你跟着喝点补药,也是在帮陆卿的忙。”
话都被严道心说到了这个份上,祝余当然不好再推拒,也没好意思说自己怕苦,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晚她就被符文送了一碗黑黢黢的药汤到房门口,并且按照严道心的吩咐,看着她趁热喝了才走的。
“咱们该不会……前功尽弃,你白挨他那一剑了吧?”又等了两日,祝余终于还是忍不住,找了一个陆卿精神头儿特别足的时候,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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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补药一喝就是十天。
这十天当中,陆卿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日渐好转起来,到了第八天已经可以独自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
不过严道心依旧不许他活动太多,以免操之过急,之前养伤养到一半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