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知道严道心是个看起来没有脾气,但实际上却比狗皮膏药还要难缠的性子,今日的事他既然好奇想问,那自然是避不开。
这会儿虽说命保住了,他依旧十分虚弱,并没有更多力气去和严道心绕弯子,索性也不回避,缓缓叹了一口气:“我原本就一直是赵弼一派的眼中钉,从小到大,有几次都是侥幸才能够化险为夷。
如今既然决意要助陆朝成大业,只怕处境只会愈加艰险。
本以为这句调侃一说出口,陆卿必然会反唇相讥,却见他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严道心哼了一声,伸手往陆卿胸前的伤口处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装死这一招骗骗别人还行,在我这儿你就省省吧。
那个不是皇帝赐婚给你的娘子吗?关心人家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是否能够自保都是个问题的人,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将他人拖下水?
陆卿冷不防被戳了一下伤口,疼得瞬间额头就浮起了一层冷汗,忍不住睁开眼瞪向严道心:“师父当年给你取名严道心,就是让你严守道心。
结果你一个修道之人,如今这么关心旁人的俗事,对得起师父取的这名字吗?”
严道心嘿嘿一笑,一副摆明了无论如何也要刨根问底的架势:“自家师弟怎么算是旁人呢!我这也是替师父关心关心他的爱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