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叫人带着真正的腰牌和我的手书,出去找个稳妥的地方,找铁匠重新打造几块这样的腰牌,将可疑的替换出来。”司徒敬据实以告,眼下在这离州禁军大营之中,经过了前头几次三番的出事,他完全信得过的就只有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亲兵。
可是亲兵也至多是对他忠心耿耿,若是要与人商量对策,他们就不灵了。
所以他现在最能够指望的反而是这个被圣上派过来,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身份来头的金面御史。
司徒敬又拿出了自己的都指挥室腰牌,反过背面给陆卿看。
在都指挥室腰牌的背面,也有三个不起眼的凹痕。
他把那块铁腰牌放在自己的都指挥室腰牌后面,三个圆形凸起与三处凹痕便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此事可交与我的手下去做。”陆卿看了看符文,“司徒将军的话你可听清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符(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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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瞧见那枚反常的腰牌被司徒敬用几层布片,中间还夹了一层油布,可以说是十分小心,便对他说:“叫人将此物送去驿站,交与随我同来的那位神医。”
司徒敬将那个腰牌包好,交给守在一旁的那个亲兵,那个亲兵小心翼翼接过来,放进怀里,转身走出了大帐。
“将军有何对策?”陆卿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