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陆卿应该是也注意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若是所有人都不动声色,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来?”
三个人在司徒敬的带领下,绕着校练场外围慢慢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场上操练的情形。
忽然,祝余脚步一顿,伸手扯了一下陆卿的衣袖,手指在身侧朝校练场上指了指。
陆卿没做任何回应,对周邝的话置若罔闻。
“神医,随我这边请,我带你到那边去看看。”司徒敬客客气气地对陆卿说。
几个人没有再理会周邝,继续朝校练场另外一边走去。
陆卿顺势看过去,见那边一群人正在练棍术。
这些禁军士兵都穿着布衣短打扮,手握长棍,一招一式认认真真操练(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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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邝站在远处,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表情带着几分阴鹜,一直等他们走远了,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那阴鹜的凝视,早已经落入了祝余的视线当中,只是她没有做声。
一直到走远了,刚好又有人过来寻司徒敬禀报公务,她才低声对陆卿说:“方才那副都指挥使似乎对咱们这几个半路杀出来的生人有些不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