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严道心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看起来他也被眼前的局面烦得不轻,“我的脑袋想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要回去了,虽然说风参和乌玉扣的药效我都一清二楚,但这些东西我过去从来没有亲手碰过,更没有用过,那赖角就更是头一次听说。
这几种东西混在一起,究竟要如何解毒,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还得花些心思。
此外,离州大营中原本发生的那几桩力气的命案,如果真是因风参和乌玉扣而起,那么这个时候,陆嶂被派去巡查朔国边境,陆卿却被派来离州调查事情真相。
祝余的眉头又皱紧了一点——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希望挑动一场内斗?
想到这其中的种种可能,祝余太阳穴有些闷痛。
只可惜,那庞百夫长死得太惨,否则但凡留着一口气吊在那里,我也可以用他来试一试配出来的药灵还是不灵。”
“此事总会有办法。”陆卿对他说,“明日你便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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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面对过十分离奇复杂的杀人手法,令人头皮发麻的案发现场,可是和眼下的情形比起来,似乎都显得格外简单直白。
死人从来不说谎,是怎么死的,便都体现在了尸体上面。
活人的心思,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