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中与没中,能否通过号脉发现端倪?”司徒敬并不知道严道心私下里什么模样,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对方能通过给自己号脉确保自己没事,是否也能通过号脉发现中毒的人,“军中有五位医官,虽然说平日里最擅长的还是医治金创伤和骨伤,但号脉那些,他们还是可以胜任的。”
“仅凭号脉,恐怕无从分辨。”严道心没有去顾忌司徒敬的感受,直截了当,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过去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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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万人军中,为何独独那么这些人成了被选中的目标?”
司徒敬蹙眉沉思,他调任过来将将两个月,因为前任都指挥使死得突然,他接手离州禁军之后,除了对之前出事的人有了一个粗略掌握,但是由于军务繁忙,一个偌大的烂摊子等着他接手,所以这些人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共同点,他一下子还真没腾出空来细想。
他陷入思索的时候,一旁的严道心伸手抓住了司徒敬的手腕,司徒敬吓了一跳,差一点惯性地出手反制,好在及时反应过来。
而严道心也很快松开了手:“他脉象稳健,身体无碍。”
祝余在一旁听着,不得不承认,每当严道心装模作样地用那种如同世外高人般的清冷语调,说着略带气声的话,再加上那言简意赅的措辞,还真莫名让人有一种此人高深莫测,不信他不行的感觉。
可是在见识过他正常的样子之后,再看他这副装腔作调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