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敢这样奏报上去,都不需要圣上发威,恐怕父亲就会第一个站出来痛骂自己以怪力乱神之说危言耸听。
司徒敬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金面御史,一旁的火把的火光跳动着,映在那张黄金面具上,让人无从揣测对方此时此刻的心思。
就在他正打算开口的时候,金面御史倒是先一步问道:“不知方才那庞百夫长,平日里是否也这般勇武过人?”
方才还闹闹哄哄的大营中,忽然就安静下来,禁军兵士们面面相觑,有些忧心忡忡地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庞百夫长。
“那五个被他杀害的人现在在哪里?”司徒敬面色愈发凝重。
之前虽然说也出过事,但一下子杀了五个人,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
司徒敬到任仅两个月,若问起别的什么人,他还不好说能不能答得上,可是庞百夫长他是知道的:“他平日操练勤勤恳恳,但资质也只是比起一般人还算不错,在习武之人当中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放在平日里,让他同我过上几招,他恐怕都无力招架,今日这般以一敌四,还不落下风,着实反常。”
并且这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庞百夫长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现在还没个定论,说出去那就是禁军营中自相残杀。
这种事在任何一处军中都是绝不允许发生的,对于军纪军威都有着极坏的影响。
而且这件事,他又要如何向圣上汇报?难不成说离州禁军中间闹了邪祟,导致百夫长中邪,屠杀自己手下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