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人四匹马来的,肯定没有富余,若不是想要带上我,何必再买一匹马来?”
符箓恍然大悟,看起来高兴极了。
由于严道心已经被人堵在这里义诊了小半个月,也着实是累着了,吃饱了肚子之后坐在那里没说上几句话,眼皮就直往下耷拉。
难不成……圣上赐婚的藩王之女还能带着女婿一起回门儿?”
“离州禁军的军营里出了些怪事,已有死伤,圣上派我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陆卿并没有瞒他,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交情是十分深厚的,自然是格外信任。
“哦?有怪事,还有死伤?”一听这话,严道心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行行行!原本我还担心与你同去会无聊得紧,现在倒是觉得有点盼头了。”
于是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去休息。
一夜安眠,第二天祝余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符文,符箓和他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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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在一旁听着,有点摸不到头脑,若是符文在场,大体是可以听出点端倪的,但符箓的脑袋就简单得多。
“严神医,我家爷说让您与我们同行了?”他有些惊喜地问。
“就他这张别扭的嘴巴,你能指望他主动坦诚点什么?”严道心撇撇嘴,“但这厮叫你大哥明日扮成我的样子出城,潜回来的时候顺便买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