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泽都‘病’了,胥王人已经不在京城……以你的了解,三殿下和四殿下会赶回来赴宴吗?”祝余有些好奇地问。
“陆炎和陆钧若是愿意趟这种浑水,也不会早早就主动请命跑去戍边了。”陆卿答道。
就这样,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符文早早便乔装打扮出了府,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回来,他告诉陆卿和祝余,屹王大婚的确显得有些冷清,由于胥王不在京内,逍遥王和澍王又一前一后都病倒了,无法赴宴,以至于在皇亲这一块便没了撑场面的人。
“澍王这冰冷僵硬得好像石头一样的病症,又是怎么一回事?”祝余有些疑惑,虽然医活人算不上她的强项,但好歹也算略知一二,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奇怪的急症。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殊途同归,估计考量都差不多,只是不知道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还是他母妃帮他参谋的结果。”陆卿勾着嘴角,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
方才陆卿忽然“病倒”,祝余结合两人先前谈话的内容,已经大概猜到了一点端倪,现在加上陆泽府上闹出来的这一出,她就愈发笃定了。
国戚这方面陆嶂倒是不缺,鄢国公赵弼为了给自己这个外孙撑足了场面,几乎把一大家人都给拉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从陆卿大婚那日开始,有了他这个“再一”,之后又有曹大将军寿辰的“再二”,京城里的这帮“人尖子”也都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于是本来应该是最被各路人马趋之若鹜的屹王大婚,现在竟然成了烫手的山芋,捧在手里怕烫伤,扔掉又有些舍不得。
而像陆卿和陆泽这种有资本将之一抛了之的,便不约而同的用上了“身体抱恙”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