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脉象实在是有些混乱,下官医术浅薄,一时也说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抹了抹头上的汗,“王爷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吃了什么东西?”
“王爷早上去上早朝,之后被圣上叫去议事,晚上方才回来之后,也是与夫人一同用饭,饭菜都是府上的厨子做的。
今日王爷不曾在别处逗留,更没有吃外头的东西。”符文回答道。(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的这位司医看起来有五十岁上下,一看就是经验很丰富的样子,进了卧房,看到祝余,知道这位便是逍遥王妃,连忙同她见礼,祝余不慌不忙还礼,握着扇柄的手心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平日里真病假病都无妨,但是今日,陆卿摆明了是想用这一招躲过陆嶂的喜宴,万一被司医瞧出来,禀报到锦帝那里去,那这事情可就大了。
不过当她跟在司医后面,绕过屏风,再看到躺在床上的陆卿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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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好端端,面色如常的一个人,这会儿竟然脸色煞白,一脸的冷汗,因为疼痛而侧弓着身,捂着肚子,一副备受折磨的模样。
司医见状也吓了一跳,估计他在来的路上只当是吃了什么不适合的东西,都是小问题,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严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赶忙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拉过陆卿的一条胳膊,将手搭在腕上,皱着眉头为陆卿号脉。
这越是号脉,那司医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在将陆卿两只手的脉象都摸过之后,又请陆卿伸出舌头,查看了他的双手和眼皮,最后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