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当时听说她怀了身孕,实在是太过于慌乱,所以连事都没有办完就急急忙忙跑了……
若是、若是还有旁人在场,我就是疯了,也不敢与那庄兰兰办事啊……”
他是一时着急,又觉得在场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开口便没有什么顾忌。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有人在曹辰丰离开之后上去……
那这个后离开的人之前到底身在何处?”
他的疑惑一出口,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曹辰丰。
祝余听了倒是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表现出来,微微皱了皱眉,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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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和庄家小姐在一起的人只有他,现在庄家小姐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骨,能够说清楚当晚情形的人就只有曹辰丰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虽然说旁人的这种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对于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丝洗脱嫌疑希望的曹辰丰而言,陆嶂这一句话简直就好像是试图把他好不容易透出光亮的那一扇窗再给封起来一样。
他顿时便有些慌乱起来,根本顾不得思量,开口便辩解:“那晚我去与庄兰兰私会,房中自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