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对陆卿的自作主张多少有些心里不痛快,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一想到那么多的内宅夫人小姐凑在一起会说些什么话题,做些什么事,她就觉得一阵头大。
陆卿不动声色地瞄了她一眼,又说:“我虽替夫人推掉了邀请,那日去赴宴倒是还需要带个亲随同行。
符文被我派出去办事,月初恐怕赶不回来,带着符箓又不大合适,他模样生得杀气腾腾,带着去给人贺寿只怕让主人家觉得冒犯。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五六日。
这天已经连续几天深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归来的陆卿破天荒的还没黄昏就回了家,并且也没有再走的意思,留下来和祝余一同吃晚饭。
“下月初是辅国大将军曹天保的寿辰,今日他派人送了请帖给我,叫我携夫人前往赴宴。”饭吃了一半的时候,陆卿忽然开口说。
所以……”
祝余立刻抬眼看了过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她的两只眼睛简直像是在放光。
祝余抬头看向他,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回答,却见他又不疾不徐地开了口:“不过我已经替夫人回绝了。
辅国大将军是朝中正二品的武将,本朝骠骑大将军一职始终空缺,他便是武官中品级最高的,曹天保过寿,满朝文武便是没有收到请帖的,也会削尖脑袋找个由子前去贺寿。
到时候全京城的命妇贵女恐怕都要在辅国大将军府的后宅凑齐了,如此大的阵仗,恐怕夫人招架不住,与其到那里与她们虚与委蛇,如坐针毡,倒不如我替你推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