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头香气扑鼻,我从来没有闻到过那么香的气味,绝不是过去我认识的任何一种香料能够散发出来的。
后来我就发现香气来自于香炉,里头就是那假朱砂,香炉盖子上还沾了一些血。
仵作跟我说,我娘子死前,手指上有一道伤口,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我借此推测,或许是她在把那些东西倒进香炉的时候,凑巧手被香炉盖子上的铁刺划破,把血滴了进去。
有人说他们或许也是出门进货去了,可就算出门进货,也不至于所有人都走,铺子都不开了。
更何况当时那个月份也不是需要外出大宗进货的时候。
我在那里等了一日,不见有人回来,也不愿意继续耽搁,所以才想找别家采买,这时候就遇到了那家新开的铺子,因为已经耽搁了一日,本就心急,再遇到便宜不少的价格,一下子就昏了头……”
之后我偷偷试了一次,研磨了些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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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大江说着,懊恼地一拳砸在自己的腿上。
“你是如何发现东西有蹊跷的?”祝余又问。
“只因家中一切正常,和平日里没有半点不同,我弟弟若没有受什么惊吓刺激,是不会发怒癫狂的,唯一和平日不同的,就是我娘子将假朱砂调制的香膏当做焚香,倒进了香炉里一并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