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这回干脆从她手里抽走一支竹矢,那竹矢被祝余握得有些温热。
他依旧随手一丢似的——“笃!”竹矢落入壶中。
“那么长史这一投,便叫做‘过犹不及’。”他又说。
陆卿轻笑,站在祝余身后,随意地伸手从她头顶投出一支。
“笃——”
那支竹矢没磕没碰地落入了壶中。
祝余如果到这个程度还听不出陆卿的话里有话,那她的脑袋可就真的白长了。
“不然我们还是坐下来说话吧。”(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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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史方才那一投叫做‘不及’。”他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祝余的脑顶传来。
祝余抿了抿嘴,又拈起一支,这一次她更加仔细地瞄准和拿捏力道,比划了几次才丢出去。
竹矢的弧线划过壶口,吧嗒一声掉在了越过那只壶足有二尺开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