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手伸过来一看,顿时心脏咯噔一声,手上怎么有血?湿湿的黏黏的,还有好几块干涸的血痂,显然脑后的伤口已经很长时间了,难道是我晕倒的时候倒在地上磕伤的。
可是这不对呀!我记得很清楚明明是向前摔倒的,现在脑瓜门上还有个大包,怎么也不会让后脑勺受伤,难道是银喷壶把我拖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刮伤的,可是这就更不对了。
可是两只眼皮重若千斤,怎么争都争不开,而且浑身上下根本就动弹不了,不是疼,而是好像被禁锢了似的,越是动不了我就越害怕,越是害怕我就越挣扎。
挣扎了也不知道多久,反正一点效果也没有,后来还是晕死了,又一次醒过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一次舒服多了,身体不仅能动了,眼睛也能睁开了。
而且我还听到旁边有咕噜咕噜冒泡的动静,抬头一瞧,竟然是个温泉,而如今我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条裂缝里面,并不是特别宽敞,不到三米宽两米高,长度紧紧有四五米。
这么大点的空间看起来有点狭小,就连中心的那个温泉也仅仅只有洗脸盆大,忽然我意识到什么连忙转头一瞧。
该死的,银喷壶竟然又不在这,这家伙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忽然我想到之前应该是跑着跑着晕倒了,可是这一次晕死怎么这么奇怪?
因为我明明记得那时体力还很充足,即使被吓蒙了,也没达到被吓傻了程度,应该不至于晕死过去才对,而且现在脑袋疼的厉害,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往脑后一摸,忽然就感觉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