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朝颜在提前备好的红烛上刻下一圈鬼画符,随后将七根红烛按照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位摆成一个勺口形状,朝向崇礼坊律院。
再将三根以天枢、天璇、天玑位摆成勺柄,对着自己。
徐九溪瞧了她一眼,想了想,道:“我要收的,是一头小老虎,不是郝子虚收来秦寿那种看门狗”
丁岁安觉得自己很牛啤。
贴身物件,还真给他搞来了
丁岁安宛若情窦初开的雏儿,面色通红,看都不敢看徐九溪,抬手接了,起身匆匆离去,出门时还绊了一跤。
雅间内只剩她两人,舒窈忍不住笑道:“‘镇守灵台’,亏他想的出这般蹩脚理由。”
徐九溪表情淡淡,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最后盘腿坐下,双手合拢,把徐九溪的丝帕绕于指间,低颂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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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早早来到东厢楼,和朝颜熬夜到子时末,又最后嘱咐一遍,“梦里你幻作前些天在小校场见过的那名紫衣掌教,好像姓郝,你不要特意问赤露的问题,免得她生疑,就闲聊。”
“聊什么呢?”
“比如山长近来又美啦、山长最近修炼的如何啦.”
片刻后,舒窈又道:“他既然主动找山长讨赤露,山长怎不借机提些条件,顺水推舟赐予他呢?反正赤露饮得越多,越离不开山长,山长才好控制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饮赤露过于频繁,虽短时境界大涨,却极耗寿元。”
徐九溪说罢,舒窈还是满脸不解的看着她.那意思是,耗就耗呗,以前不都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