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道厢军。”
“嗯。”见这小年轻有问必答,王罐子指了指军巡铺门前台阶,“坐吧,弟兄们去吃朝食了,待会就回来。”
对方依言坐了,王罐子又是一番打量,啧啧道:“你长这般俊,去大户人家做个书童、小厮多好,怎参军做了厮杀汉?爹娘不担心么?”
“嗯!”
王罐子打量对方一眼,“新来的?”
“算是吧。”
王罐子右臂缠着纱布,挂在脖子上,一晃一晃来到飞字什所在的鸿胪寺坊军巡铺。
说来倒霉,前天晚上,胳膊还不小心断了
军巡铺外,一名年轻军卒正探头探脑往门内张望。
天中壮阔,百万余人口,仅靠府衙那点差役巡街,根本顾不过来。
是以,每坊社一军巡铺,由四象军驻一都士卒,协助府衙缉盗捕贼。
朱雀军因是新建,除了一部分新卒,还有从京畿厢军抽调的老卒。
“抽来的?”
“嗯。”
“以前在哪儿当差?”
一看就是个菜鸟!
“喂!兀那小子,看什么呢!”
王罐子很有老兵气概的吼了一嗓子,年轻卒子闻声回头,倒也有礼貌,先抱拳再说话,“敢问大哥,这里便是飞字什寺坊军巡铺吧?”
王罐子原是兰阳效勇军一卒子,南征后撤中表现不错,被抽至新建朱雀军,成为甲营骁骑飞字什的一名军卒。
因抽调缘故,他并未经历新军操练,前些天才来报到。
五月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