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是每月一次的小考,用以检验律院学子技艺和修习进度。
但这一次却比往日隆重了一些。
律院山长徐九溪不知怎地请了位高人前来旁听.西衙巨擎、玄骑督抚检点总览孙铁吾。
赵居寒是真狂生也好,是借狂生掩盖自卑也罢,和他没关系。
但作为国教培养修士的大本营,赵居寒们和丁岁安见过的所有修士,在气质上有着明显区别。
还有一个例子,便是姜妧怎也把她和阴冷、威权、吊诡的国教修士联想不到一起。
赵居寒无意间抬头,察觉到丁岁安视线聚焦处,顿时脸色一红,连忙揪着外衫遮挡。
面上也失了淡定,慌忙起身,躬身一礼,“老师,探监时间到了,学生这就走了。”
说罢,再一礼,后退出数步远,匆匆转身离去。
孙铁吾本身就出自律院,是律院建院三十年来屈指可数的男学子。
时至午时初,连续听了十几名意气境学子抚筝操琴,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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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院学子到底要经历什么,才会变成国教修士那种吊样?
五月十八。
崇礼坊,律院。
等到身影彻底消失,丁岁安缓缓将酒菜泼洒到了一旁。
他对赵居寒缺乏信任,但心中依旧生出了不小的疑惑。
那句话怎么说的,自卑容易让人变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