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每说一句,王志高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惨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指着师爷质问:
“在书房,书桌底下是空的,下面有个藏宝库,里面不仅有王知府这些年来贪墨、克扣的账册!
还有他孝敬各地官员的礼单清单,他都偷偷记下来了!
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和银票也藏在里面!”
那师爷闻言,吓得亡魂皆冒,裤裆瞬间湿透,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不!将军饶命!饶命啊!小人还有用!小人知道王知府贪墨的银子在哪。”
“哦?”
王志高看着自己心腹师爷这副摇尾乞怜、反咬一口的丑态,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
“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敢污蔑本官!”
张大剑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朝着刘大虎吩咐:
“不止书房!卧房床榻之下也有暗格,藏着金条!”
“后花园假山底下,也埋着几个大箱子!”
“小人句句属实!将军明鉴啊!”
张大剑眉头一挑,提起了一丝兴趣,抬手示意正要下杀手的刘大虎稍等。
“银子在哪?赶紧说,若是数量不少,我可以不杀你!”
师爷大喜过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开口:
“把师爷杀了吧,免得气坏了王知府!”
“好嘞,老大!”
刘大虎狞笑一声,眼中凶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