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心不在蔫的,倒是没说什么,另一边的冯雪梅嗤笑道:
“如果能重来,打死我都不下乡,赖也要赖在家里。你居然只想带副手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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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月湾大队村庄间开出来的农田种着水稻,山上梯田种着冬油菜,这会儿已经开花了,等油菜籽打下来还能再种一茬秋玉米。
谢姎不由期待起丰收的季节。
其他知青见她如此淡定,有的佩服她心态好,有的和社员持一样的想法——力气大不见得就是农活能手,也有的撇撇嘴觉得她是差生文具多。
草帽他们在大太阳底下也会戴,但戴着手套上工的,却不多见,也就城里来的矫情知青才会这么讲究。
水壶就更少见了!这东西不仅贵,没票还买不着。大队里满工分劳力最多的富裕人家,就是买得起也舍不得带去地里喝水。一般都是拿瓦罐一装,再配俩缺口的小碗舀水喝。
“看来又是个花架子!”
“她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用得上的都带齐了!”
杨青青羡慕嫉妒地看着谢姎,对身旁的赵晚晴说: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带副手套下乡。”
“不是说力气很大吗?”
“那也得她愿意干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谢姎却像没听见一样,兀自欣赏着远处的山景、近处的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