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正看着墙上一幅纤毫毕现的花狸猫“照片”,瞪眼出神。
余寿在一旁沉思几秒,又盯着劳拉身形上下打量,接着进了内室。
不多时。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奢侈品。”
唐毅难掩得意,又转向余寿,将刚刚遭遇和盘托出。
“余老,您给这姑娘张罗套衣服,震震那帮没见识的老外!”
唐毅转头看过去,挑了下眉,“那是照片吗,你再仔细看看。”
劳拉一怔,皱眉凑近,一直瞪起眼睛,“这……这是丝线,是丝线!”
“呵呵,刺绣三百余万针,才得以用柔弱丝线,显出历史厚重,惭愧惭愧。”
这个地方他前世来过。
巴西圣保罗,余寿,“绣圣”传人,在某些圈子里可是名气极大。
“唉,几代流落海外,扎下根儿也回不去了,没想到国内还有人记得。”
店里采光不足。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照片”。
但亮着的暖黄灯光,却让满屋平添了几分舒适。
说完想想这话似乎有些歧义。
又转向劳拉,“没见识的老外不是说你。”
根本没人回答。
余寿望着那幅“绣作”,满脸欣慰。
劳拉回过神,又看向墙上其它画框。
等发现那些油画、照片中的人物、动物、风景,竟全是各色丝线所绣,张着小嘴半天合上不。
余寿一嘴江南口音普通话,摇头唏嘘。
唐毅笑笑刚想说明来意。
劳拉指着墙上一幅照片道:“这是青铜鼎,拍得真好!”
一位看起来70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穿着半袖唐装,见唐毅进来,眯眼瞅了半天,才惊讶站起,“唐毅,大球星!”
“余老,我是国内朋友介绍来的。”
唐毅笑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