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埋汰也搓着手,脸上褶子里都透出兴奋:“我去!那可真是老天爷开眼了!光阳哥,这要是全刨出来,往朴老板那一送,不得顶咱们捞半个月鱼啊?”
“挖!说瘠薄啥也得挖!”
陈光阳后槽牙一错,转身就往院里厢房蹽,“抄家伙!麻溜的!铁锨、镐头、大麻袋!二埋汰!去套车(本章未完,请翻页)
陈光阳眼珠子“唰”地就亮了!
心里头那点缺钱的烦闷,让这“贝母”俩字儿一冲,跟油锅里浇了瓢凉水似的,“滋啦”一声全炸成了滚烫的盼头儿!
“操!真瘠薄是及时雨啊!”
三狗子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贝母地!老大一片了!”
陈光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三狗子所说的是平贝母,乃是东北特有的一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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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骂了句,却咧着嘴乐了,那点儿愁云惨雾瞬间被一股子彪悍的劲儿顶开,“哪儿发现的?整准成了没?”
三狗子拍着胸脯子,唾沫星子直飞:“哥!拿我这俩眼珠子担保!大后山,老林场东坡砬子后头!挨着鲜族地界那深沟!一大片儿!那翠盈盈的苗子,油光水滑,少说有半亩地!
我扒开一棵瞅了瞅,底下那小疙瘩,溜圆锃亮,比往年野地里刨的品相强多了!”
这时候的价格就在五块十块左右。
朴老板更是说十块钱一斤收购。
只不过这玩意儿得挖根,再加上很稀少,一般人都整不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