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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放下搪瓷缸,下巴朝旁边一指:“那边小床,躺下!手递过来!”
沈知霜依言躺下,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陈光阳像根桩子似的杵在床边,烟也忘了点,两只糙手在裤缝上搓着,眼睛死死盯着王老蔫搭在媳妇手腕上那三根枯树枝似的手指头。
王老蔫这会儿正摊在值班室破藤椅上滋溜茶水解乏。
白大褂前襟的血点子还没顾上洗呢。
“哎呀,大功臣回来啦?你弟媳妇那儿稳当了,养着就行!”
时间那几秒像是被粘住了,空气里就剩下王老蔫手指头细微搓动的“沙沙”声和他自个儿粗重的呼吸。
“嗯……”王老蔫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手指头动了一下。
陈光阳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王老蔫瞥见陈光阳,眼皮子都懒得抬,嗓子眼儿像塞了砂纸。
“王大夫辛苦!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老,”陈光阳咧嘴,掏烟盒的动作那叫一个快,“帮俺媳妇儿瞧瞧……这个月那‘事儿’……还没来。”
王老蔫这才撩起眼皮子,浑浊的老眼在沈知霜略显苍白的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溜到她肚子,鼻子里哼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