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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右腿膝盖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沉闷的风声,“砰”地一声!狠狠撞在这壮汉毫无防备的小腹丹田!
“呃嗬……”黑脸汉子眼睛瞬间凸起,嘴里喷出混合着胃液和隔夜饭的酸腐气浪!
两百多斤的壮硕身体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破面口袋,被撞得双脚离地,朝后弓着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
瞬间粉身碎骨!
深琥珀色的酒浆如同泄洪般喷溅开来,浓郁到化不开的醇厚酒香冲天而起!
破碎陶片和酒液溅了周老栓一身,老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硬抗,是巧劲!
肘尖向上狠狠一顶!精准得像打鼓的锤头,狠狠敲在酒坛下沉的手腕最薄弱处!
“嘎巴!”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混着那黑脸汉子凄厉的痛嚎一起炸开!
“噗通!”一声巨响,重重砸进后面那堆散乱的空麻袋里,溅起一片陈年灰尘!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只剩倒气儿的份儿,别说反抗,连哼哼都只剩下“嗬嗬”的破风箱声。
这兔起鹘落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碎陶和酒点子也溅了陈光阳半边裤腿,但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左手在酒坛脱手下坠的瞬间,早已化拳为爪。
五指铁钩一般,狠狠叼住了那黑脸汉子脱臼的手臂关节!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一带!
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子硬生生掰断了!
剧痛直冲天灵盖,半边膀子都麻了,那高举的酒坛再也拿捏不住!
“哐当!!!”沉重的黑釉陶坛裹着酒香和巨大的动能,擦着陈光阳的耳廓,狠狠砸落在他们身后的青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