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丝受了潮,吸一口能尝出铁锈味,八成是自个儿伤口滴的血。
“先回吧。“他吐着烟圈往岸上走,两条猎犬一左一右跟着,在泥地上踩出梅花印。
回程的摩托开得慢,小屁眼子趴在侧斗里直哼哼。
经过供销社时陈光阳刹住车,掏光兜里的毛票拍在柜台上:“来两瓶麦乳精!“
售货员瞅见他血呼啦的模样,吓得差点摔了算盘。
麦乳精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哆嗦了:“同...同志要包扎不?“
“没事儿。“陈光阳撬开罐子,麦乳精的甜香混着血腥气飘出来。
小屁眼子闻到味儿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头直往他手心拱。
这两个狗也知道麦乳精是好东西。
辞别了孙威和李卫国。
陈光阳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家里面。
媳妇正在门口呢,看见远处突突突的摩托车声音。
她抬起头,就看见了陈光阳身上的伤势。
“咋整的?“她小跑着迎上来,手指碰到陈光阳脖子上的伤,眼睛里面全都是心疼。
进了屋子,陈光阳先给两条狗处理了一下伤势。
然后又洗了洗身子,这才和媳妇说完了来龙去脉。
本来还有些心疼陈光阳的媳妇,一下子就骄傲了起来。
那刨锛儿她也有所耳闻,如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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