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支大前门叼上。
打火机“咔嗒”响了三四下才冒出火苗,青烟混着血腥气在肺里转了个圈。
“光阳!”李卫国递来浸湿的手帕,“你这伤得包扎。”
陈光阳蹲下身,拇指抹开逃犯被血糊住的眼皮。
那眼里还凝着未散的凶光,像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蛇。“眉骨有疤,右手中指缺一截...”
他掰开对方手掌,虎口厚厚的茧子硌手,“瓦匠?”
陈光阳豹子般蹿上前,木头门栓抡圆了砸在对方持刨锛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断裂声和女人的尖叫同时炸响。
李卫国一个飞扑按住逃犯后背,三四个公安叠罗汉似的压上来。
陈光阳摆摆手,烟灰簌簌落在染血的衣襟上。
他盯着地上那滩混着菜汤的血迹,吐出了一口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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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犯突然咧嘴笑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老子弄死八个,够本了...“话没说完就被李卫国一鞋底抽在嘴上。
“八个?”孙威脸色骤变,掏出手铐“咔嚓“锁住逃犯完好的左手,“先送医院,别让他死了!”
吉普车呼啸着开走,陈光阳这才觉出额头的伤火辣辣地疼。
陈光阳拽出女服务员,那姑娘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打颤。
围裙沾满菜汤的馊味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他皱眉把人交给赶来的女警:“送医院。”
“光阳!!”李卫国喘着粗气从人堆里钻出来,手里拎着染血的刨锛,“这孙子裤腰上还别着把三棱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