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生产队的老谷仓,二埋汰家那三间土坯房就在眼前。
“咋个魔怔法!”陈光阳叼着烟卷,眯眼瞅着远处刚冒出嫩芽的柳树。
“先是学黄皮子叫,然后满炕爬,逮着活鸡就咬脖子!”
二埋汰比划着,“我爹拿擀面杖抽都不好使,反倒让三丫头挠了个满脸花!”
这东北老话,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让黄皮子给密了就是黄皮子上身的意思。
陈光阳皱起眉头:“三丫头也不出屋,咋还能让黄皮子给密呢?”
三丫头是二埋汰的亲妹妹,因为天生残疾,从小双腿瘫软,没办法走路!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门外有人着急的直转圈。
穿好了衣服,陈光阳就走了过去。
正好看见了二埋汰着急直接转圈。
陈光阳眉头一皱。
三丫头他是知道的,打小瘫在炕上,性子温顺得像只羊羔。
要说她能挠人,比说大屁眼子会下蛋还稀奇。
根本不出门,咋还能让黄皮子给密呢?
陈光阳带着纳闷,“走,咱们去看看!”
二埋汰急得直搓手:“光阳哥,你是不知道,三丫头今早起来就魔怔了!”
“光阳哥,完犊子了!”二埋汰一脸着急的说道。
“咋地了?”
二埋汰一拍大腿:“三丫头让黄皮子给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