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接下来就开始捡着野鸭蛋。
他指了指远处的鸭群,又比划了个包围的手势。
黑白两只猎鹰腾空而起,配合着大海东青开始驱赶鸭群。
野鸭们被赶得晕头转向,竟有十几只慌不择路地朝陈光阳他们飞来。
陈光阳气笑了,捡起块泥巴砸过去:“差点把命搭上,还惦记蛋呢?“
“得找坚硬的地方,别他妈乱干。”
二埋汰讪笑着爬起来,突然指着陈光阳身后:“哥!那是不是...“
陈光阳趁机发力,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二埋汰被一点点往外拽,泥浆发出“啵“的吮吸声。
“啵唧!“
二埋汰抡起柳条筐就是一套“打羽毛球“的动作,当场拍晕五六只。剩下的野鸭刚想转向,大海东青一个俯冲,利爪直接刺穿两只鸭脖子。
陈光阳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看着海东青爪下抽搐的野鸭子,咧嘴笑了:“这扁毛畜生比咱俩加起来都利索。“
二埋汰嘿嘿笑了起来。
陈光阳回头一看,沼泽边缘的芦苇丛里,赫然躺着二十多个野鸭窝!
每个窝里都有七八枚蛋,青灰色的蛋壳在阳光下泛着釉光。
“好家伙,这是野鸭子老巢啊。“陈光阳吹了声口哨,两只小海东青立刻落在肩头。
二埋汰像拔萝卜似的被拔了出来,带着满身黑泥摔在草甸上。
陈光阳喘着粗气瘫坐在地。
“妈呀...“二埋汰哆嗦着摸遍全身,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个完好无损的野鸭蛋,“这都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