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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陈光阳脱了褂子就往江里跳:“我下去捅它!“
扑通一下,陈光阳跳入江水里面。
二埋汰刚松开网绳,那畜生就拽着船蹿出去七八米,桨板在水面犁出白沫子。
鳇鱼突然掉头往江底扎,网绳瞬间绷得像琴弦。
陈光阳抄起半自动就往水底打了两枪,但也不知道打没打中。。
铅坠子刚沉下去,尼龙绳就“嗖“地绷直,船头猛地往下一沉。
二埋汰扑过去拽网绳,手掌顿时勒出的发白,差点被拽下去:“这劲儿比生产队的骡子还大!“
鳇鱼在水下疯狂摆头,网绳“嗡嗡“震颤着割开水面。
冰凉的江水瞬间没过头顶,他睁眼看见条黑影在五米外翻滚,鳞片缝隙里缠满了发绿的破网。
陈光阳手里面抄着潜水刀,憋着气往下游。
潜水刀刚碰到鱼鳃,那大(本章未完,请翻页)
二埋汰趁机收紧网绳,突然怪叫:“网挂底了,要给咱们船拽下去!“
木头小船在江岸上越来越翻涌,眼瞅着就要翻了下去。
原来鳇鱼撞上了沉江的烂渔网,尼龙绳和破渔网绞成了死疙瘩。
陈光阳抄起铁钩往船帮一插,把网绳死死别住。
木船被拖得横过来,船帮“嘎吱“直响。
“放线!放线!“陈光阳着急了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