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阳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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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陈光阳吼着把渔网甩上岸。
二埋汰扑上去就跟鱼滚作一团,让鱼尾巴抽得嗷嗷叫。最
后用膝盖压住鱼脑袋,才看清这怀头鱼金黄的腮帮子上有道疤。
渔网绳瞬间绷成直线,江面“哗“地炸开大水花。
黑青色的鱼脊梁在浪里翻腾,搅得浑水直冒泡。
“艹!是条大怀头!”二埋汰鞋都跑飞了,光脚丫子啪嗒啪嗒踩进浅滩。
“你这手法跟老娘们薅羊毛似的。”
陈光阳蹲在岸边石头上抽烟,火星子滋啦一响,“看我的!”
他接过旋网在手里掂量两下,腰胯突然发力,整个人像张拉满的硬弓。
“今晚炖鱼贴饼子!”二埋汰乐得直搓手,突然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回头看见陈光阳半个身子栽进江里,军绿色胶鞋在水面上乱蹬。
原来岸边青苔被鱼血泡滑了,陈光阳正撅腚掏网兜呢,一哧溜就栽了进去。二埋汰刚要笑,突然看见江心泛起一串碗大的气泡。
那怀头鱼少说三十斤,尾巴甩起来跟小蒲扇似的,抽得水面啪啪响。
陈光阳胳膊肌肉鼓得像揣了俩馒头,渔网绳在掌心勒出深红印子。
眼瞅着要脱网,他突然松手又猛地一拽——这招叫“鲤鱼摆尾”,专治大鱼尥蹶子。
旋网“嗖“地飞出去二十多米,铅坠子入水跟下饺子似的,咕嘟咕嘟冒泡。
二埋汰叼着草棍儿撇嘴:“光阳哥你这网撒得跟……”
话没说完,陈光阳突然绷紧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