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趁机策马上前,枣红马在他指挥下像阵风似的掠过灌木丛。
他单手控缰,猎枪架在左臂弯,“砰“地放倒第二只山羊。
“两只!“鄂伦春青年得意地吹了吹枪管。
“汉族人骑马像麻袋!“阿茶大笑,枣红马在他操控下灵巧地跳过倒木,鬃毛在风里甩成红浪。
陈光阳不服气,黑风马却跟他较劲似的,死活不肯配合。
他刚瞄准逃窜的山羊,马儿突然低头啃草,枪口“砰“地打飞了树梢的松塔。
阿茶那匹枣红马明显是猎场老手,几个腾跃就抄到陈光阳前头。
这小子回手一枪,子弹擦着山羊角钉进树干,惊得羊群“咩“地炸了窝。
“看我的!“阿依娜突然从马背上立起来,鹿皮靴子卡住马鞍像生了根。她手里那杆老套筒“砰“地喷出青烟,一头公山羊应声栽进灌木丛。
陈光阳放松手臂,学着阿依娜的样子用脚跟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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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笑得差点从马背滑下来:“汉族同志,你得用膝盖!“她示范着用小腿轻磕马腹,那匹花斑马立刻小跑起来。
“我知道!“陈光阳老脸一红,使劲勒缰绳。
黑风马被扯得昂起头,前蹄在空中乱刨,倒着往后蹿了三四步。
陈光阳点了点头:“枪法不赖啊!“
他两腿一夹马肚子,黑风马却突然尥蹶子,差点把他甩下来。
等他稳住身形,阿茶已经骑着枣红马绕到侧面,马背上的身姿稳得像长在鞍子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