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支烟的功夫,五个劫匪全躺在地上哼哼。
陈光阳扯下他们的裤腰带,将人手脚反绑成串蚂蚱。绳索勒进皮肉时,瘦高个儿还在叫嚣:“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闭嘴!“陈光阳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转头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咧嘴一笑:“(本章未完,请翻页)
“操!干他!“剩下四个同伙见状,抄起木棍铁锹就扑上来。
陈光阳侧身闪过迎面劈来的铁锹,反手扣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骨裂声伴着哀嚎响彻林间。
大屁眼子趁机咬住另一人脚踝,撕扯间带起一蓬血雾。
“都别动!“黑黢黢的枪口抵住赵彩霞太阳穴,姑娘吓得牙齿咯咯响。
瘦高个儿咧嘴露出烟熏黄牙:“把枪和表留下,放你们......“
话音未落,陈光阳的潜水刀已经钉进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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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腾身跃起,膝盖重重顶在第三人的心窝,那家伙喷着胃酸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滑落。
最后一人刚摸出匕首,陈光阳的枪托已砸在他太阳穴上。
因为用力过猛,这盲流子两眼翻白,烂泥般瘫软下去。
老套筒“咣当“砸在石头上走火,子弹擦着陈小飞头皮钻进松树干!
瘦高个儿惨叫一声,手腕被潜水刀贯穿,老套筒脱手坠地。
陈光阳箭步上前,一记肘击砸在他喉结上,这人顿时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捂着喉咙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