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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项全都是一罐一罐的气罐!
“兄弟,这玩意儿……”陈光阳嗓子发干,这玩意儿可都是新的,咋还能整到呢!
陈光阳掏出来烟递了过去:“兄弟,能人啊。”
钥匙捅进去“咔嗒”一响,霉味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五个墨绿色铁皮箱摞在墙角,箱盖上漆着褪色的老毛子编号。
陈光阳心跳陡然加速,真是让自己掏上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立刻嘿了一声。
他们上哪能整这玩意儿去!
但旁边则是有个人表情有些迷离,拉住了陈光阳:“兄弟,上我家里来看看。”
这年月边境不像是后世,再加上关系开始缓和,所以自然有神通广大的人做起来了“倒爷”生意。
陈光阳还记得,上一辈子自己见过一个倒爷的老大爷,单单在老毛子那边就有仨媳妇呢!我
那人讪笑着搓搓鼻子:“去年冬天和我姐夫在黑河倒腾白糖,碰(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他妈是苏联海军标配的潜水装备!
最上头那箱里躺着套完整的水下呼吸器,铜质减压阀泛着幽光,橡胶管盘得像条黑蟒。
中间箱子装着潜水服,厚实的氯丁橡胶内衬还泛着油脂,配套的铅块腰带沉得压手。
陈光阳跟着那人七拐八绕,钻进一条胡同深处的土坯房。
院里堆着锈迹斑斑的自行车零件,窗台上晒着干辣椒串儿,一股子机油混着咸菜缸的味儿。
“东西在仓房。”那人搓着手掀开油毡布,灰扑扑的木板门下竟挂着把将军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