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光阳这下子他妈的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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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斜插进腐殖层,带起潮湿的泥土气息。
陈光阳的动作比绣花还细致,每一下都要吹开浮土。
约莫二十分钟后,淡黄色的芦头渐渐显露,上面密布着碗口状的茎痕。
然后凑到了人参上面,系在主茎上。
按放山人的规矩,发现野参得先拴红,免得山宝跑了。
绳结刚打好,突然刮来阵穿林风,吹得参叶簌簌作响,像是回应。
“见参有蛇,这是宝参啊...“
陈光阳想起大奶奶讲过的老话,心脏砰砰直跳。
他小心翼翼扒开周围落叶,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也越来越亮。
“一、二、三...“陈光阳数着芦碗,手指突然僵住。
这参少说三十个碗,按一年一芦碗算,起码三十年份!
用着老东北的话来说。
“怪不得都说人参宝贝,是有点尿性啊。”
陈光阳呲着牙花子心里面琢磨了起来。
“大屁眼子,守着!“陈光阳把狗往旁边一推,找出来了一个小树枝,撅着屁股开始清土。
以那株五品叶为中心,方圆两米内竟散落着七八株大小不等的参苗!
参窝子!还是没被人发现的处女地!
兜里面没有红绳,但陈光阳的秋裤是红色,正好让陈光阳拽下来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