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闻言也有些尴尬,小弟跟着自己三天饿九顿,自己这个大哥确实没做好。
于是出言安慰道“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发了,以后热乎乎的馍馍就能随便吃啦,吃到饱,吃到撑。”
马边,我告诉你,你小心可不能临阵退缩。咱们的处境你非常清楚,这事儿要不办,死的就是我们了。”
“三哥,我没有想退缩,只是有些害怕担。头回干这种事,我们不专业呀!”这名叫马边的矮个连忙否认道。
“干一行爱一行,人都有第一次,以后会专业的。以前咱们干小绺不也没人教吗,可咱们不还是一样自学成才了嘛!”
夜半时分,寒风凛凛!
两个身穿破棉袄,头戴瓜皮帽,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一人背着一个麻袋,慢慢行进在南锣鼓巷的胡同。
麻袋里面还时不时传出玻璃瓶的摩擦声,刺耳的声音让两人不得不再次放慢脚步,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可我们不是翻车了吗?这能算成才?”马边疑惑道。
三哥生气的说道“tm的,要不是你个狗日的临阵拉稀放连环炮,惊醒了门卫,我们能翻车吗?能走到这一步吗?草~”
“那不是跟着三哥混了一天都没收获,饿到没办法才捡了两烂冻梨。谁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了~”马边失落委屈的说道。
略矮的男人小声问道“三哥,咱们非得用这玩意儿吗?万一烧死了人怎么办?”
听到这话的高个男人愣了愣,神情变得很复杂,有犹豫,有害怕,有不忍。不过眼神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
“烧死了就算他们命不好,到了地下找阎王爷申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