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学魔法的都是疯子。”普尼尔回了一句。
“他们只是疯子,不是傻子。”贝文说道,然后看向皮耶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推卸责任。
本身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很脆弱,推动第一勇士的事情是基于每个人的需求而做下的这个决定,他们每个人也都参与了这件事情。
就算这次可以推掉责任,那么下一次再合作的时候,每个人都将会提前准备后路。
他们都是掌握权力很久的人了,可不会干出这种摧毁自己阶级的事情来。
他们不在乎家族的人的死亡,但在乎血脉的传承。
只要血脉传承不断,那么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意义的,而一旦将自己从所在的阶级剥离出来,除非是被另一个同等的,甚至是更高的阶级接纳。
不然被驱逐出阶级的他们的血脉迟早会断绝。
“我们还能怎么办呢。”皮耶罗靠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像是放松了下来。
“如果你们有幸被主教接见过,就能够知道,我们能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被主教所默许的。”他说道。
贝文和普尼尔一同看向杰弗里。
“我只是在修道院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没有见过主教。”杰弗里说道“不过我和学者们交流的时候,听他们说过,主教似乎有看透人心所想的能力,所以他们都很抗拒去见主教,也是因此,学者们才不和奥斯卡争抢院长的位置。”
几人再度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