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接过文书。
他没有翻看,虽然祈祷术并不像他听说的主教级别的启示的能力那样,能够展示画面,但祈祷术能帮他分辨话语的真假。
祈祷术下,告诉了他埃弗顿主祭说的都是真的,而手中的文书也是正本的抄录本。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慷慨。”乔治说道。
“哎,如果不是教国现在的状况,我是真的想挽留您在教国居住一段时间。”埃弗顿主祭叹息着说道。
“和您聊聊教国的一些信徒的事情,向您请教一些教会的事情,聆听下教会对圣典的解读。”
“如果在未来,教国能够继续存在着的时候,欢迎您再来教国。”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乔治说道,然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会将教国的事情,向主教禀告。”
……
乔治离开了,只是进了圣城走了一路,聊了一路,然后就匆匆离开。
看不到乔治的身影之后,埃弗顿主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腰背靠着木头,头颈带动着上半身后仰,腰部借着木头弯曲着,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额啊”埃弗顿主祭发出舒服的呻吟。
“你也老了,只是走了这么一路,腰就不行了。”带着些冷漠的声音响起。
“我都七十三岁了,体谅体谅我这一把老骨头吧。”埃弗顿主祭说着,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木头上的身影。
穿着纯黑色的衣袍,黑亮的头发和长胡子,眼神冷漠,皮肤上满是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