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堂离开的马尔有些恍惚。
他没想到自己的那两位朋友干出了这种大事。
那可是立国啊。
与他们比起来,自己去几个乡绅那里耀武扬威就像是个小丑的行径。
只是……
泽采尔啊……
柯里昂和他说了泽采尔的事情,也让他心情很是复杂。
去到修道院,现在是正午,学徒们休息的时间。
马尔径直到了藏书室。
推开门之后,就看到漫天飘舞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哇哦,看啊,是我XXXX的弟子,前来拜访他可怜的老师了。”奥斯卡站在梯子上,翻看着自己写下的书籍,嘴上说着,只是中间明显有被强行屏蔽掉的话语。
这么一段时间来,奥斯卡已经习惯了。
马尔也能听出这被屏蔽掉的话语是什么。
“我可不是您最自豪的弟子。”马尔摇了摇头,有些复杂的说道“泽采尔和达克斯立国了。”
奥斯卡一愣,手中的书自动飞进书架里,他的身体从梯子上飘下来。
坐到椅子上,给马尔倒了杯茶。
“说说,什么情况?”他很感兴趣的问道。
马尔坐了下来,没喝奥斯卡倒的茶。
虽然奥斯卡不能说谎,但是给茶里面加点小调料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