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尼克斯看过梅莉雅之后,前往了加西亚村。
柯里昂在做着晚祷告。
“现在已经夜深了,过来是有什么疑问吗。”柯里昂没有回头,开口说道。
“不,我没有疑问,只是我希望主教能够允许我去亚当斯村的小教堂进行布道。”阿伽门农说道。
在搬进大教堂之后,原本在鲜花教堂时期每晚都会进行的问答已经没有了。
“是因为安多的事情吗。”
“是的。”阿伽门农微微低头。
“你在害怕?”
“是的,我在害怕。”阿伽门农说道。
“我爱我的祖母,我不希望在某一天,和安多一样,需要去直面信仰与仇恨的冲突。”
“我希望能够在根源上就将这可能发生的事情抹去。”
“你应该相信你的祖母。”柯里昂说道。
“安多也相信他的姐姐。”阿伽门农回应。
“那是深藏在人心的原罪,该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不会发生的,自然不会发生。”柯里昂说道。
“那是不会消失的原罪,我作为主的侍者,应当去传播主的教导,引导人向善。”阿伽门农回应。
“只有人人都向善了,信奉着主,才能够让原罪得到克制。”
柯里昂站了起来,转身看着阿伽门农。
对方站在光与影的分界处,还在微微低头,像是在恳求。
“你的年纪还太小了,不足以承载布道的责任。”柯里昂还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