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靠山贾母不在了,搞不好还不如别的大丫鬟过得好,自古以来,脱毛的凤凰不如脱毛的鸡值钱。
鸳鸯自然是能感觉到贾雨村的目光的,她也是故意把腰身扭得比平时幅度更大一些,在一贯的端庄中多了一点妩媚感。
“贾大人……二老爷,你大人大量,放过了我父亲,鸳鸯感激不尽。”
贾雨村淡然一笑:“没什么,只是不忍心打死老鼠,伤了瓷器罢了。”
贾雨村跟着鸳鸯离开敕造大堂,往后院走去。
鸳鸯按规矩走在贾雨村的右前方引路,把整个背影和半个侧身留给贾雨村的目光下。
挺直的腰背上,是少女平齐的肩膀,和白净的脖颈,在削肩膀的女孩儿相比,少了一份儿柔弱,多了一份健康美。
鸳鸯心头一暖,竟然没觉得贾雨村把她爹比作老鼠有什么不妥,重点是自己是瓷器啊!
“二老爷这话说的……我算哪个台盘上的,泥罐子罢了,磕磕碰碰的,早晚难免井上破。”
鸳鸯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心酸,她这样的丫头,就像高级打工人,看似风光,其实命运不在自己手里。
也正是因为肩膀平一些,更显得下面的丰胸细腰格外显眼,两条修长有力,粗细均匀的长腿,在裙子下都能感觉到青春的律动。
侧脸白皙圆润,天色尚未全黑,借着夕阳的余光,能看见被照得金黄色的细细绒毛,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儿。
贾雨村不疾不徐地跟在鸳鸯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好,心情格外宁静,就像在这个风云诡谲的世界上,做一个短暂的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