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一支既然别无族谱,很可能就是那时一起逃到江南的贾家分支。”
贾雨村一愣:“臣家中落魄已久,在湖州也没有贾氏宗族,家中也无族谱,不知祖上之事。”
这在吏部里是有记录的,贾雨村早就查过,所以他也不担心会有什么人来上门认亲。
太上皇看着贾雨村的脸:“可我越看你的模样,和当年的宁国公越像。
见贾雨村还在殿中站着不动,太上皇笑道:“你还不走,是要等着分一口鹿肉吃吗?”
贾雨村苦笑道:“原来太上皇和太后是在拿臣打赌,只是如此一来,无端让臣得罪了戴公公,臣岂不冤枉?”
太上皇笑道:“你帮太后赢了赌局,太后自然会赏赐你的,相比起来,得罪戴权就不算什么了。”
你可知,他们贾家也不是金陵本地人士,当年都是从北方逃过去的,衣冠南渡,往事如烟。
据说当年贾家人逃到江南,为求生计,四散星落,金陵这一支也并不算多大。
只是后来贾演、贾源兄弟二人从龙建功,又从江南打回京城,这一支才兴盛起来了。
太后笑着点点头:“听说你文武双全,之前打过盐枭,斗过刺客。我这儿有本练气的书,能强身健体,对你或许有用。”
白发宫女走上前,给了贾雨村一本破旧的册子,上面写着“太虚功法”,贾雨村心里一动,谢恩收下了。
太上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既然也姓贾,和贾元春家中,可有宗族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