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拖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中,关门时我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男女,一人顶着一个熊猫眼,挺可乐的。
不过我很快就乐不出来了,因为这房间里阴气十足,就像(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我一时有些愣神,师父还真没告诉过我,但是我听他给二师兄说过一次。
“太平道!”
老头子“哦”了一声,声调中带着疑问。
但是在路上我便被人拉上了一辆面包车,大脑有些宕机的我看见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心中暗叹,这不完了吗?
面包车开了很远,足足一天,我的嘴也被堵了整整一天,我很确信我横跨了两个城市甚至还多的距离,而在下车之后,我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工厂。
没等我看清这里是什么地方,身后的人便推搡着我朝前走。
“没听过,小友的师父是谁?”
我摇头,一是我讲义气,二是我确实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方。
“既然如此顽固,不可教化,带下去吧。”老头语气平和,平和得像我跟他修剪掉的枝叶一般无足轻重。
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我来到了一个房间中,这里挂满了山水画和书法字,展示着它们主人的高雅琴操。
一个老头正在修剪他桌子上的盆栽,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小友是哪门哪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