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忠忙拾起来一张看,身后的顾雄之则紧张的看着他。
顾忠闻言呆愣了。
他身为宁波府市舶提举司的提举,邸报上却没有收到这条消息。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提前被靠山王拦下了。
顾雄之与顾忠商量好了,俩人一人白脸,一人红脸。
面对二人拙劣的演技,蓝太平脸上始终挂着冷笑。
“说完了?”
“问得好”,蓝太平冷笑涟涟。
吓得一旁的顾雄之忙拉扯顾忠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如此。
顾忠却铁了心硬刚,他不顾父亲的阻拦再次开口道,“我顾家自问没有对不起朝廷,对王爷的要求更是竭尽所能的满足。”
“尔等想贿赂本王?”
“若是人人都像你等这般,那谁来守土戍边?”
蓝太平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是有备而来,顾家危矣。
果然,蓝太平继续说道,“至于你们所说对得起朝廷,那看看这个再说吧。”
他拿起桌上的几张信纸扔到顾忠面前。
“那该本王说了。”
蓝太平随即拿起帅案上的圣旨道,“陛下有旨,命本王节制东南沿海诸省的军政大权。”
“你说,本王有没有资格调你顾家之人军前效力?”
“不知王爷为何,这般对我顾家?”
顾忠自认为占据大义,说起话来也是振振有词。
“王爷息怒,犬子刚才所说的乃是吠日之言,还请王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王爷,可他们本不是军户?”
“太祖皇帝划分天下子民各行各业,难道王爷有权践踏朝廷的法度吗?”
顾忠抬起头,眼神满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