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威国公,看明日你在陛下面前该如何交代。”
愤怒一时间充斥着他的内心,想要明日一早就拿北镇抚司的镇抚使耿璇问罪。
渐渐他的脚步放缓,心中的怒气消散大半脑子也冷静下来。
他拿起密信再次看了眼,确定只是说沈文度出了诏狱。
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宋忠送进来的,里面内容也很简单。
“沈文度已出诏狱。”
短短几个字,让黄俨心中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黄俨一愣,这宫门都已经落锁了。非紧急情况,下面的人不会通过特殊渠道把消息送进来。
“进来”
推开门,他的心腹太监递给他一封密信。
司礼监衙门内,黄俨正在把玩着几块上等的籽料。
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放在烛光下仔细欣赏。
“虽然色泽柔和手感细腻,但总感觉不如银子更让人心安啊。”
除了陛下和自己,现在能够让北镇抚司放人的那也只有一人了。
没错,就是他了。
黄俨想到此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反了,反了,这北镇抚司的人反了。”
黄俨跳起来来回踱步,嘴里不断的嘟囔着。
北镇抚司衙门在皇城外,在宫城落锁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派人出城去查问。
“你先下去”
“是”
关上门,黄俨这才火急火燎的拆开密信。
黄俨收回手感叹着。
窗外遮雨廊下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黄俨眉头一皱随即把几块上等的籽料收入怀中。
敲门声响起,“督主,宫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