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太平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这,这怎么使得。”
戴思恭大吃一惊。
戴思恭一直推脱不受,以自己年事已高为说辞。
蓝太平知道他这是心有不满,当初被吏部令他致仕时小皇帝竟然都没说一句话。
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做法的确令人心寒。
戴思恭态度不卑不亢。
蓝太平知道,这群医师自然都是心高气傲之辈。
以戴思恭的地位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证明这个道安先生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俩方子虽然接近但还是存在细微差别。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中医上用药哪怕相差一味药,那效果也可以差出十万八千里。
这太医院的院判只有两名,正六品。
院判是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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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我实在是年老…”
“诶,陛下赐你可以乘辇于宫中行走。”
“本国公还听闻令郎深得你的衣钵,就让他入太医院为院判吧。”
“呵呵,以本国公观之还是戴院使更胜一筹。”
“这太医院院使一职,您就不要再推辞了。”
蓝太平拱手说道。
戴思恭微微一笑,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回国公大人,这陛下今日之脉象和状态与昨日也是大为不同。”
“所以这用药上自然有所差别,这事不足为奇。”
“如果非要戴某和道安先生比较一番,戴某也只能说一句各有所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