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毕竟自己可是他爹的过命兄弟。
“你,可知罪!”
他朝内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打着赤膊汉子。
“谁?”
听闻开门之声后他立刻坐了起来。
“咚!”
随着脚步声停止,那道影子也停在一道门前。
紧接着开锁声响起。
“是”
蓝缚虎如蒙大赦,忙跑出去准备。
“哗啦啦”
“你真以为他们只是在为何荣求情?”
“他们那是在为自己留后路。今日饶了他何荣,将来你就得饶李荣,刘荣,王荣…”
“本国公将再无威信可言,手下将士将个个无法无天。”
借着幽暗的油灯,他看清楚来人的面容。
正是威国公蓝太平,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年轻人。
“罪臣何荣,参见威国公。”
“吱呀”
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铁锈摩擦声,眼前的牢门缓缓打开。
一股酸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蓝太平眉头微皱只是瞬间就恢复如常。
沉重的铁链声响起,诏狱的大门被拉开。
“咚,咚,咚…”
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昏暗的油灯下一道长长的影子随着脚步声移动。
“杀鸡儆猴,何荣这个猴当定了!”
蓝太平拍着桌子,给蓝缚虎骂的低头缩脖老实的跟个大鹌鹑般。
“走,去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