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傅友德问道。
“不错,侄儿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到他们收不了场的地步,然后再由我出来收拾残局。”
听闻他这么说,两位老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那你刚才说,给他留个全尸?”
王弼试探着问。
“不错,他可是你爹的铁杆兄弟。”
“谁不贪财,他不过是有点蠢让人利用了。”
“咱们不能因为文官那边一参奏,因为这点小事就弃他于不顾啊!”
“啊,这…”
傅友德和王弼皆是吃了一惊。
要知道,这东莞伯何荣与他们曾经都是并肩战斗过的兄弟。
“届时,谁死,谁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蓝太平咧嘴一笑,牙齿泛着森白的光泽。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么说来徐辉祖兵败也是你暗中操纵的了。”
“他必须要死,但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就这么简单。”
蓝太平淡淡说道。
傅友德和王弼面面相觑,这大侄子已然有了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心机与手段。
王弼也说道。
蓝太平闻言摇了摇头,他坦白说道,“两位老叔误会侄儿了,若是丢车保帅那日朝堂上就定他的罪了。”
“在这件事里,侄儿是要保他的。”
而且东莞伯也是蓝玉的铁杆。
“大侄子,这东莞伯打着你的旗号可能只是想弄点钱财罢了。”
颖国公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