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侯爷能饶了下官一条狗命,下官做什么都愿意。”
包知县跪地磕头如捣蒜。
那些京卫看到这一幕,强忍住憋着不笑。
“咳咳咳…”蓝太平尴尬的咳嗽几声。
“包知县,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杨荣则站在一边,他有些无所适从。
溧水县衙门大堂出现“滑稽”一幕,县太爷跟着一群衙役跪在大堂。
大堂两侧则站着的,是盔明甲亮的京卫。
“侯爷,要不您还是趴在桌案上吧。”
蓝缚虎轻声说道。
蓝太平想了想,也别管什么形象了还是屁股要紧。
下定决心的蓝缚虎,脸上不再有往日那憨憨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神色。
“去大堂吧!”
“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
蓝太平面带戏谑的问道。
“侯爷,侯爷您大人有大量。下官是瞎了狗眼,冒犯了侯爷。”
而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桌案上,趴着大明的武威侯。
更为关键的是,这武威侯还在晾着屁股。
因为随军的大夫说了,穿着裤子不利于药物的吸收和伤口的愈合。
“行,那本侯就还是趴着吧。”
蓝缚虎命人找来一床锦被铺在上面,让蓝太平趴的更舒服些。
别看他人五大三粗,但有些时候心还是很细的。
看着天色都有些放亮了,蓝太平说道。
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杨荣,闻声也忙跟着起身。
大堂的桌案已经重新摆好,堂下跪着溧水县衙门的这一票人员。